“一覺醒來,凈賺快萬把塊的盲抽(類同盲盒)回落到一千多塊一盒沒人要線上配資炒股公司,全完蛋了?!?/p>
近日,日本動漫電影《排球少年:垃圾場決戰》原作《排球少年》官宣包含紙飛機系列、Stasto牛膽系列等多類IP產品再販(非首次售賣)公告。截止上半年,該再販產品已多達數十種、上市日期更是排到明年年初。在這之中,其2016年發售的VBC系列亞克力吧唧(徽章)也于7月1日開啟受注(預售),一經上架便引發國內外搶購熱潮。
原因無他,該款吧唧在國內曾高達500元一次盲抽,確認款(角色指定)熱門角色更是一度調價高達四位數成為“海景谷”(高價周邊),是二次元消費者、黃牛手中的“炒谷”熱門單品。而在6月24日宣布再販后,更是引發谷圈“地震”。
經營著線下谷店、線上盲抽直播間的店主“薩斯給”面對著倉庫存貨,接連多日陷入失眠,“這是一個熱門與冷門角色都包含在內的池子,因此熱門難抽,《排球少年》VBC這款吧唧之前一直是稀有、可以炒出天價的潛力‘谷’,就這么被痛擊了”。再販前,對于諸多直播間、實體谷店而言,擁有這款盲抽無異于掌握了“狂賭之淵”,“一晚10連發拼車都能夠集齊十幾次”。
據了解,該支“谷”共計擁有25種盲抽款式,且原價在880日元(約39元),目前諸多線上代購谷店隨機盲抽價格也均在人民幣50元上下浮動。對于絕大多數混跡二次元谷子交易市場的“同好”來說,可謂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眼下,這種激情“炒谷”的現象更是打破了圈層壁壘,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這股“炒谷”熱潮。
二次元在“吃”什么?
所謂“谷子”便是goods(商品)的諧音說法,通俗來講指代的是由漫畫、動畫、游戲等ACG領域版權作品衍生出來的周邊產品,包含吧唧(徽章)、亞克力制品、色紙(彩色硬卡紙)等相關產品均為“谷子”。顧名思義,由此形成的興趣圈子也便是“谷圈”。
對于二次元受眾而言,“吃谷(即為購買谷子)”則是混跡谷圈的主要行為特征,但吃與不吃則也受到諸多因素影響。
在這之中,挑剔的食客們也將谷子劃分為國谷與日谷,更是在此基礎上衍生出日版、代理版、盜版的區別。普遍來講,國產動漫、游戲等ACG文化下產出的周邊均可看作國谷,反之日谷同理。另一方面,諸如BiliBli、模玩熊等國內品牌在經由日方授權合作的條件下,面向消費者發售的谷子產品,也同樣可看作“國谷”。而國谷也憑借便宜、量大等特征受到一定的認可。
相比之下,從日本發售、再經由代購回國或是國內經銷方代理版權訂購的日谷產品,雖然因價格較高、等待周期較長,卻也因種類更加多樣、柄圖(圖樣)多元,甚至出現具有高收藏價值、流通量少的限量款谷子,深受谷圈炒“谷”喜愛。
比如《排球少年》一款300日元(約人民幣16元)一次的“隊旗麻將”日谷盲抽,目前在二手市場上因疊加量少、盲抽等Buff,每款均價高達2萬元以上,最高成交額達到8.3萬元。不過,在Aniplex、Jump Shop等握有大量日本動漫版權方的官方品牌進駐國內線下,購買普通日谷的便捷性也在逐步提高。
值得注意的是,近兩年二次元文化已不再是過去“人人喊打”的階段,逐漸下沉、大眾化的趨勢也令谷子在日常場景中愈加常見,甚至成為“救世主”。比如位于鄭州的大上海城、成都的天府紅購物中心原已處于盈虧狀態或是停止運營,卻因多家入駐谷店發起諸多活動“自救”,最終也令大上海城、天府紅購物中心徹底轉型“二次元”,遍布整個商城的均為谷店、二次元COS拍攝場地等,甚至還開啟了“谷玩”交易市場。
此外,諸多IP也在國內如法炮制與國民品牌的聯名活動,遍布便利店、茶飲、商城等。
近半個多月來,《排球少年》、國產游戲《世界之外》等均在線下與羅森便利店、肯德基等推出聯名主題店,限定谷子也在二級市場上引起火熱搶購潮;而在被譽為“中國秋葉原”的上海,僅在百聯ZX、靜安大悅城,便曾出現了《排球少年》熱門角色日向翔陽、孤爪研磨,《間諜過家家》阿尼亞等巨型玩偶,涵蓋動漫內容元素的“痛樓”、快閃谷店以及二次元隨舞活動。
同時,包含Aniplex、Animate、Jump Shop、萬代魂商店、三月獸、BiliBili goods、模玩熊等日本、內地谷子實體店也密集坐落在上海各大地標建筑,令這些老牌商城成為新晉流行打卡圣地。
“以前對于大家調侃上海是‘中國秋葉原’還沒有實感,但這次仔細打卡后才發現所言非虛”,剛剛結束高考的漫黎向文娛先聲感慨道。
她提到,僅在Aniplex、Jump Shop、Animate三家日本品牌實體谷店,自己消費了超過5000元,“我推《海賊王》《排球少年》《鬼滅之刃》里的多個角色,除了購買了亞克力立牌、文件夾這些能夠單領(指定款)的谷子和手辦,其余很多谷子都是盲抽類型的,不能端盒保配(固定款式)的便只能隨機散抽,尤其是Jump Shop基本上都是散貨盲抽,所以會花費較多”。
據漫黎透露,其主要精力花費在了《排球少年》一款散貨盲抽“走立”小立牌,“49元一抽,池子不保配、冷門小配角很多,所以抽了快有幾十次才抽到及川與研磨,我運氣不太好”。
與此同時,吃谷的流行,也令裝飾谷子的“谷美”以及“痛”文化也從小眾圈層走入更多人群。
在谷圈中,谷美普遍指用裝飾道具來對谷子進行美化,像是日本谷美品牌Fukuya便深受吃谷人喜愛。而二次元“痛”文化的“萬惡之源”來自認為將二次元素貼滿汽車外身“看著就很痛”的痛車,而由于”痛“本身又具有不忍直視、羞恥的意味,因而痛文化也有著“將二次元人物引用到生活日常羞恥到痛”、“錢包很痛”等新解。
而這種抽象的含義,也在“萬物皆可痛”興起后進一步解構,即雖然令人感到夸張奇怪,但也不過是裝飾谷子或是展示印有二次元IP內容的一種文化。在今年6月底的巴黎時裝周秀場上,品牌Doublet所發布的2025年春季新品便將痛文化囊括其中,大量痛包、痛衣也被看作是后續流行單品。
當然,最為常見的且主流的“痛”文化載體還是“痛包”。這也是因為,痛包最為直觀以掛滿ACG文化周邊裝飾來展示谷子,也能滿足生活使用需求。對于大多數吃谷人來說,擁有透明外殼“展示柜”的痛包不僅是吧唧、立牌等能夠便捷對外展出的方式,也是同好認親、標明自我身份的一種形式。
有意思的是,即便痛包發源于日本文化,但兩地二次元受眾卻在DIY痛包的方式上存在著細微差別。最為普遍的,便是“櫻花妹”熱衷于利用大量重復的復數吧唧進行平鋪,往往十分契合夸張、吸睛的屬性需求;而在國內,二次元受眾則更傾向于利用背板、絲帶、貼紙等元素進行細節化的裝飾處理,不僅美觀個性且風格多樣,更是反向輸出日本本土引起模仿熱潮。
在經過DIY裝飾后,痛包的價值也一躍而升,甚至不亞于奢侈品包。比如當下較為流行的“大腸痛包”、“絲帶痛包”,便一只均價在200元上下,配合五條悟、及川徹等熱門角色谷子“扎”痛包后售賣,則可來到千元至萬元不等。
另一方面,在二次元受眾圈層中,不以盈利為主的同人谷制品也同樣擁有一席之地。
同人谷大多為非官方、絕大多數非盈利,由“太太(產出作品的畫手或寫手等技能人士)”們根據某一IP所產出的二創內容。相比于三次元影視劇綜對于二創版權的圍追堵截,在二次元領域中,這些“太太”們的產糧行為則也因柄圖(圖樣)質量高于官方柄圖、物美價廉等特點,被允許以“同人”谷的形式進行售賣或贈送。
不過,相較于擁有明確官方版權的國谷、日谷,同人谷制品在二級市場也存在著轉賣難、盜印泛濫等問題而被詬病。即便同人谷在一定意義上也能夠為原作品帶來一定的熱度,卻也游走在灰色地帶。
不過,雖然谷子文化、痛文化主要在二次元領域盛行,但國產電視劇、電影乃至音樂周邊等也在逐步二次元谷化,將真人演員Q版化。比如由楊冪、龔俊主演的劇版《狐妖小紅娘·月紅篇》雖然啞火,但在開播初期,該劇便推出Q版人物盲盒、亞克力立牌等制品,甚至一度令原動漫黨混淆。
可以看到,谷子內容的形式多樣,且逐漸脫離二次元圈層走向大眾化發展的路徑,也在潛移默化影響著人們的日常娛樂消費,同樣也在吸引著嗅覺靈敏的投資者們。
風口上的豬
“除了《咒術回戰》就是《排球少年》《藍色監獄》,一問角色誰是誰都不知道,再問《EVA》和《迷宮飯》回答‘不進冷門番’,能不能杜絕線蟲(現充,非二次元受眾)開店???”
正所謂哪里有商機,哪里便有投資者。
經歷過《排球少年》《咒術回戰》等IP在國內炒出天價的交易案例和“盤活老商場”的報道渲染,谷子生意避不可免吸引著各行各業三次元“線蟲”入局。谷店開花的頻率不亞于茶飲店的擴張,谷店、二次元這類關鍵詞也逐漸成為跨界吸引客流的新噱頭。
目前來看,基于抖音、小紅書等直播間購物平臺,除了大量賣谷直播間涌入垂類賽道,線下谷店更是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不僅三福、名創優品等時尚生活品牌加入混戰,大型商超如大潤發超市、內娛藝人如樂華娛樂旗下丁澤仁等都紛紛涌入賣谷賽道,街頭文具店、精品店爆改谷子店更是成為時興趨勢。
同時,經由三次元洗禮,吃谷玩法在國內商家手中玩出新花樣。
除了一單一盲抽、拍賣或定價售賣外,還因部分谷子的高熱度、稀缺性滋生出了賭博式大混池的拼車玩法。比如《排球少年》尚未再販的“稀有款”燙金方系列混池盲抽,便是買家選擇混池中隨機數字下單“賭博”,再由商家找出對應數字編碼的商品開袋。而在15到20個“賭博”訂單之中,開出燙金方的概率僅有2%,“通常是為了‘騙人’來拼車清貨”。
也正是因此,如何選擇谷子貨品激起玩家興趣,也成為了諸多店主尤其是“線蟲”們的頭等大事?!艾F在最燙的IP是哪個?哪個角色是冷門?每天都有可能發生變化,”在河北燕郊開有一家線上谷店的張雨提到,很多谷店都是臨時抱佛腳認人,經由受眾科普、市場調研,“這關乎著進貨會不會踩坑,踩到需求上了日入過萬不成問題”。
今年年初,《藍色監獄》曾一度被炒出高價,張雨也批量從日本代購掃街、中古市場上大量進貨,甚至還為此開啟了專場直播,然而出售效果并不理想。大量在國內過飽壓價的普通谷或是超貴價谷子砸在手中,“沒有賣到預期,市場太飽和了,閑魚上總有比你低的價格,后續也是很大一部分貨低價回流到了一些同行手中,算下來損失也有幾萬元。當然也沒想到之前很搶手的角色、系列開始跳水了,還是判斷時機不對”。
不過,熱潮之下,谷店也面臨著單一化的“致命傷”,即過度依賴于盲盒玩法以及嚴重同質化的IP選擇、斷檔的更新速度。
在走訪嘻番里、王府井等北京多處谷店后,文娛先聲發現,吧唧、文件夾、亞克力等輕量化谷子為主要售賣類型,而《排球少年》《咒術回戰》《藍色監獄》等熱門IP則屬于主力銷售商品,多個店鋪售賣單品更是頻繁撞款,且定價也是頗為彈性。
據文娛先聲觀察,不同于國谷的明碼標價,日谷則存在著諸多可操作的彈性空間。比如日谷在國內售價普遍遵循著匯率浮動定價,但大多數線下谷店、直播間卻將定價拉至10匯(日元與人民幣的匯率),“日本網上中古交易、掃街代購可能都是6匯,低一點的話55匯、58匯都有,但國內實體店線下基本上都是10匯。也就是說,假設一個盲抽吧唧400日元,按照如今的匯率約人民幣18元,但國內要賣到40元起”。
對于這一現象,張雨認為是有一定合理性,“谷店普遍前期投資可能就需要十幾萬的裝修、預定貨款,采購方式、商鋪地段、房租、人工、水電等支出都是大頭,10匯其實完全可以理解”。在他看來,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的谷店,最終是為消費者提供了便捷渠道購買的作用,“不過現在顧客們也都在自力更生,切煤(MERCARI平臺下單)、拼團、自抱盒再轉賣不要的谷子都很常見”。
國內多家谷店供貨的日谷供應商就向文娛先聲透露,谷店高價出售也是因進價、IP熱度、參考閑魚民間定價來決定的,通常采購方式分為代購掃街、中古市場訂購回流、與日本廠商合作代理,以及黃牛出貨。
“代理合作相對優惠,不會漫天要價,但其他方式溢價很嚴重,就算是中古品也會有這種情況”,該供應商也提到,基本上國內線上直播間谷店,80%以上供貨商為黃牛,“熱門IP大量貨源的搶購源頭是國內黃牛,比如一盒《排球少年》燙金方系列賣給直播間或是民間粉絲,凈賺5000元左右是沒問題的,還不用交稅”。
因此,不少谷店為了壓縮成本,也將進貨方式轉移到普通的二次元受眾身上,除了回收二手市場上的谷子外,甚至還為顧客提供寄售服務,”寄售類似以前的格子鋪,一個格子是一個人的商品,谷店提供線下出谷的地方,這個圈子一般默認收取賣出貨品的20%服務費左右”。
不難發現,炒谷的暴利吸引著前仆后繼的投資者爭當“風口上的豬”,但也正是因此,風小時候,摔死的也往往是“豬”。
谷圈為何如此顛狂?
在談及為何谷圈如此之顛狂時,受訪者們無一例外認為是黃牛的涌入造就的。
不同于國谷的密集鋪貨量,日谷在流向市場時前大多要經歷由場販(限量、限時售賣)到通販(不限售賣)的過程。這也就導致,場販期間避不可免要經歷購買者抽選入場券才能有資格進行購買的門檻,加之后續通販受注通常要經歷相對較長的出荷(出貨販售)時間,這種集盲盒、限定發售等饑餓營銷為一體的玩法所造成的供不應求,也就導致谷價順勢而高。
“尤其是某一個IP、某一個角色、某一個柄圖特別稀有、貌美,收的人多了,自然價格就會更加離譜,炒谷就是這么炒起來的?,F在類似《排球少年》燙金方系列的價格就是依照黃牛的市價來決定的,黃??貎r統一一盒16個在7000元以上對外出售,原價則在395元左右”。
據了解,自6月底開始,《坂本Days》《排球少年》乃至谷美品牌Fukuya等熱門IP部分產品在日本線上線下開始受注或場販,就引發了中國黃牛壟斷貨源的爭議。包括Jump Shop、Animate等日本線下連鎖谷店均貼出了限購指示,且對反復排隊的中日黃牛進行嚴格篩查。
“但現在黃牛也學會舉一反三,把國內雇傭老頭老太太排隊搶購的風氣帶來了日本”,與張雨有著穩定合作關系的日本留學生代購“摩卡”就提到,她還曾遇到過國內黃牛偷普通消費者購物筐的荒唐場面,“他們也不管道德素質,就像蝗蟲過境一樣掃蕩貨架,而且也完全不了解,只是覺得有這個番名就是好東西。我曾經在《五等分的花嫁》大交流展上碰到不認識角色的黃牛,按照視頻通話里的指示拿空了三玖、五月兩個高人氣角色的吧唧,聲稱價格要‘翻三倍、五倍’,很魔幻”。
而為了防止黃牛繼續深入攪動谷子市場,二次元也逐漸掀起了反“炒”起義。
比如新晉熱門IP《防風鈴》便在今年年初的場販、黃牛大戰后,次日便轉為受注通販,切斷高價流通。對此,摩卡也解釋道,當谷子失去了限定的標簽,進入可大量受注、出荷,就意味著要炒不動了,“所以現在《排球少年》VBC已經崩盤了,7月1日僅線上購買庫存可以說是見者有份;據我所知,很多黃牛、直播間為了盡快拋貨,還在推動這次的販賣變動了亞克力背板顏色的謠言”。
事實上,自今年第二季度以來,谷圈便迎來了極為頻繁的再販風潮。
大量IP不同系列的日谷紛紛宣布再販,甚至打破過往限量規格,向外大量建立代理版權關系,鋪貨量遠遠高于初販。究其原因,這也是因在日本本土經濟衰退的大環境下,二次元經濟尤其是谷子經濟,卻是勢頭向好。
7月1日,日本內閣府罕見公布了今年第一季度GDP“計劃外修訂”,表示一季度日本經濟萎縮程度超過此前報告,按年率計算萎縮2.9%。而在今年日本野村證券發布的一則《日本經濟下行期的黃金賽道》報告中顯示,即便日本國內生活必需消費品消費環境低迷,但作為可選消費品的動漫和游戲,市場份額還在不斷提升。尤其是海外市場的吃谷需求,更是在不斷擴大。
同時,日元的持續貶值,也帶動了一定的日本旅游業和谷子出口。
“按照現在的匯率,很多日本中古店的谷子論斤賣簡直太便宜了,谷子相對在日本是泛濫的,在國內卻是普遍有一定稀缺性,這就給了炒谷的空間”,摩卡表示,如今正是谷子貿易的最佳時機,“相信版權方也是明白這一點,炒谷總歸是二級市場在賺差價,所以今年能看到很多版權方對中開發代理,包括日本谷店品牌在國內線上、線下門店落戶也在增多”,比如Jump Shop的京東店開業之際恰逢618大促,就推出滿59包郵且贈送熱門IP臺歷的活動吸引客流。
“再加上,核廢水事件影響日本很多行業的出口貿易,但如果去社交平臺就會發現,很多做食品、化妝品、瓷器等中日貿易往來業務的集運公司或者其他行業的代購,已經轉行開始承接向國內輸送銷售谷子的業務”。這也就不外乎,為何此前罕見再販的熱門谷、以及諸多IP新品層出不窮。
說到底,需求永遠是推動流行的重要因素。而炒谷之風的盛行,也在于谷子正在打破消費壁壘——適合全年齡段、各種消費水平。下至個位數上至萬元的谷子,均能為不同人群帶來一定的情緒價值和消費體驗。同時,海景谷、熱門谷也因話題度、收藏價值,能夠滿足一定的社交需求。比如在抖音、小紅書平臺上,便有大量曬出此類谷品吸引流量的二次元用戶,進而收獲粉絲掌握相應的話語權。
根據不少二次元消費研究畫像顯示,Z世代雖然是消費大戶,但整體上來說,吃谷、炒谷人群的低齡化卻是極為明顯的。據北京多家谷店反映,其所固定、長期的回購客群,“幾乎全是未成年人”。而未成年人成為線下谷店的消費主力,則是因線上購買所開啟的未成年人禁止下單模式,杜絕了一定的消費流動。
只是在今年“再販元年”的烏云下,谷店的生存競爭也愈加激烈。比如近期,快看漫畫、LOFTER等平臺也陸續進場線上線下并行的谷店生意,商業體們也同樣正在加速緊握谷子生意這根救命稻草。
不過,歸根結底,“想做谷子生意的前提,還是得懂二次元”,當良莠不齊的入局者越來越多,沖動消費也難免回歸理性。正如當下,遠離谷圈的退坑跑路潮愈加活躍起來,上頭的韭菜們并不想再做“冤大頭”了。
結語
一個犀利的現實是,吃蛋糕的人太多,蛋糕不夠分了。
說穿了,熱門IP、吃谷人都是有限的,進貨渠道、儲備資金等問題都關乎著谷子生意的波動,滯銷、壓貨、資金鏈斷裂、IP美陳暴雷等問題也是如此。
比如在6月初,提供日谷轉運服務的魔法集市正式破產清算,積壓未發貨的貨品也被日本中古谷店“駿河屋”回收,導致大量原在魔法集市有著積壓訂單的國內消費者投訴無門;6月底,新晉連鎖谷店品牌“葉葉谷倉”便被爆出深圳店出現管理層內斗,引發盜竊詐騙爭議等等。
伴隨而來的,則是“谷店會不會在明年迎來一波倒閉潮”的討論也在近期蔓延,谷圈的混亂也同樣在間接影響著谷子生意的興亡。
更何況,隨著暑假的到來,往往被默認為失去大量學生激情消費的”炒谷寒冬“的時期也已臨至。對于入局者們而言,在冰火兩重天的夾擊下,求生時間以及不多了。
畢竟線上配資炒股公司,谷子能不能救市另說,但現在谷子確實是海盜們都想要的那顆“惡魔果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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